不知什么时候,“春节”成为了我最为讨厌和畏惧的日子,如同,幼儿园时老师强令你一定要闭眼睡去的午觉。
小时候盼着过年,为的是终于能混上一身新衣服,口袋里除了满满的瓜子和蹦豆,还有整块的“压岁钱”;过年了,自己可以当一次“桌长”,六七个孩子,围坐在炕上的小桌:春卷、虾片、火腿肠、还有红果酒,在开桌之前,行“桌长”最高权利,把所有孩子的脑门上打上如桌上馒头上的“红点”,绽放笑脸,摆好造型,组织一起喊“茄子”,让大人们获取做“摄影师”的快乐……。饭桌上,孩子间也时而会出现不谐的争吵,那就是互换各自收藏的糖纸,你争我夺,连喊带叫,终于惹来炕下边吃饭的大人来调停和干涉,好不热闹……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要忍住满肚子的委屈把自己手中所有的糖纸分给别的孩子,谁让你是“大表哥”呢?
过年,就是要不断地锻炼自己“懂事”。
那一年春节,我觉得要像个“大人”,没向家里要新衣服,也声明不要任何人给的“压岁钱”。大年三十早上,我去买带鱼,凭副食本按户供应,合作社已经排了40多号人,等排到个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冻僵了,根本提不住盛鱼的篮子……。晚上,我终于可以告别炕上的孩子们,混到和大人一桌吃饭,有松花蛋、咕老肉,还有西凤酒,为此,我骄傲不已。
长大了,对春节有了许多的不解,为什么那一天一定要买窗花贴吊钱,一定要吃包饺子,习俗,是肯定不可改变的吗?于是,在习俗中有了许多的懊恼,费尽心思,一定要在节前或节间坚持“宁落一村,不落一户”的宗旨把礼送周全了,礼品要周到要脱俗,每一年都要彰显有创意的“心意”。 累啊,要知道有些事不是仅仅靠钱能解决的。
后来,偶尔也过过非常的春节,干煸豆角、酸辣白菜,简简单单,舒心忘怀,整天倒在床上看电影,日子竟过丢了一天(忘记了上班)。呵呵,呜呼哀哉。
现在过年,是为了能哄老人实现和你坐在家里的饭桌上塌实地吃上一顿团圆饭的愿望,是为了哄孩子能听你讲更多一些在鞭炮声中成长的岁月故事。在春晚上演之前,你还可以尽享手机短信的乐趣,看一看哪一条更具贺岁的经典原创。
此时,收到短信的提示声已经地响个不停,太多了,实在不能一一回复了。在这里,祝所有哥们姐们:心情好,身体好,生活好。春节快乐!天天快乐!
春节,让所有的故事成为往事。
水煮春节,你会发现所有的“历史”其实都发生在昨天里的瞬间。
努力吧,还会有后来,后来会更好!
祝自己:后来,好!
|